苏童的小说里我最先读到的是《
妻妾成群》,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学生,按说小学六年级的文化程度是读不了了这篇小说的,之所以能对这种小说产生浓厚的兴趣都是拜老谋子所赐。
老谋子的电影《
大红灯笼高高挂》那时候在威尼斯拿了大奖,虽然我还没机会看到这部片子,但中国的电影能被老外承认,得个大奖,那不是不容易吗,所以尽管当时的媒体不像现在这样又是狗仔队又是互联网的,也是拚了命的给老谋子赔本赚吆喝,搞得老谋子施肥过度,先天营养过剩,虽然后来烂片也拍了一堆,仍然可以屹立不到,甚至历久弥坚,这是后话不提。
不凑巧的是不晓得在哪个杂志看到说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是根据苏童的《妻妾成群》改编的,爱屋及乌呀,就对苏童以及《妻妾成群》这部有违“我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“教育理念的小说有了点乌托邦式的盲目崇拜。
其实要是从历史的观点来做个深挖掘,那就不单单是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的问题了,要中毒,这毒也中的深中的久了,因为大概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钻电影院的大门,溜进去偷看《
大闹天空》,《大闹天空》没看着,看了一部红糊糊的电影,讲的好像是一个光头汉子,带着一群人酿高粱酒的故事,他们酿酒就酿酒啊,还喜欢鬼喉什么“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“,那时候我觉得这歌特难听,土得掉渣,一点都比不上“娃哈哈,娃哈哈,每个人脸上都笑开了颜“,更比不上“让我们荡起双桨”,但我看那些看电影的大人好像都挺兴奋的样子,还跟着吼。不过撒了尿的酒被一大伙人枪着喝还真是过瘾,原来那个光头那么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爱恶作剧啊,我到对他有点好感了。
比较刺激的是剥皮,一般的小孩都不敢看得,看了也要做恶梦,但我看得津津有味,这又要追溯到《
芙蓉镇》里给斗来斗去的复杂的人际关系给打的防疫针,那个女干部开始斗人,后来形势变了被人斗,给挂上破鞋游街,再怎么也是个女的啊,说游街就游街,谁还这么缺德给挂双破鞋,看到她在大雨中站在雨地里罚站,我心里当时挺不是滋味,罚站我有经验啊,站在教室走廊里,下课了也不准进去,来来往往的都是人,指指点点的,调皮捣蛋的还来逗你,小孩子脸皮薄啊,早上尿床迟到了都跟天塌了似的,罚站时想的尽是离家出走,从此一人独步天涯再也不见什么熟人的种种情节,还栩栩如生的。
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世之师啊,虽然年纪小,但不是古语有云“有志不在年高”嘛,见多才能识广,幼小的心灵毒也中了,茧也磨得老厚了,最后就练就了百毒不侵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