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点不知道如何描述这一年。这是比较飘忽、坚定、承担、繁忙、一切待定、淡漠清冷与梦想未泯的一年。我在2011年的12月31日前无法抽身将我的思路从繁杂的工作中理出个头绪来。于是,在故乡,仿佛又是异乡的地方,在鞭炮声已经沉寂的深夜,在传统意义上新旧之交的这个时刻,我想码几个字来总结一下我的这个难以形容的2011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2011这整个年头或许都是漫长的旅行,我来到这个奇怪的国家,这个奇怪的城市,未曾想要在这里度过我的一段时光。2月、3月骑着单车穿行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,好奇地打量一切,虽然不久就感觉厌倦;4月中旬,偷偷地跟着FOX去了趟传说中的白沙瓦,一天往返的奔波,经历了神谕一般的天气变幻;5月中旬,在拉登被杀后的第二个星期,安全形势极其严峻的情况下去了卡拉奇,晚上一个人走在酒店附近没有多少光亮的路上,感受着肃杀和危险的气氛;6月末去了巴国北部的Naran做短暂的trip,看到壮美的风景;7月,在拉登被炸死后的两个月去往巴控克什米尔,在暴雨和极大雾中开车下山,边开车,边从车上下来搬走山路上被大雨冲下来的大石头,回程中区探访拉登house,出来后遭遇极其严重的KKH大堵车;8月初旋风式地访问了faisalabad和multan这两座巴基斯坦著名城市。而真正的旅行就乏善可陈,只在9月底10月初去了土耳其,17天的大回环,感受这个向往已久之地的文化和历史,除了饮食,我爱土耳其,特别是在库沙达瑟那座海滨小城,以弗所的宁静安闲,卡帕多西亚的瑰丽神奇,也算终于将脚步从亚洲迈向了欧洲的一小角了。
工作方面,虽然不能说很好,但和过去的两三年相比,我会感到略略地欣慰,逐渐可以主导一些事情,从一些深恶痛绝的浪费时间精力的琐事中抽身出来,扎扎实实地做了一些我认为具有一点创造性的事情,看到自己的Idea可以很快付诸行动,并且取得成果,做出改变,影响到周围,我觉得对得起我付出的所有的辛劳,也些许的觉得所谓的意义的存在。
常常宅着,于是看了很多很多的电影,豆列膨胀迅速。 看了一些书,忘得多记得少,最最喜欢的是年终看的钱穆先生的《国史大纲》。
我的生活中充满了顺应生活潮流前行的大众,也同时存在着一些堂吉诃德式坚持着不顺应时势甚或逆行的异类,充满了很多的现实主义者甚或是金钱至上者,也有一些理想主义的先锋,当然更多的人是分布其间的折中者,现实的理想主义者,或者无论什么也好。这里没有高下之分的标签,只是,每个人的内心最清楚自己是什么,属于什么,如果我淹没在大众的声音中,我早已对这个世界绝望,看到如此纷繁芜杂的世相人情,让我觉得生活充满了可能和乐趣,热爱旅行,大概是因为在路上总能碰到几个在日常生活中碰不到的后者,我们不必深交、不必结盟,只是因为你们这些桀骜不驯的异类的存在让我感到心安。
2012年,说一些具体的目标的话,我想说,善待人,真诚地放开心胸认识接纳一些新的人;逆行着走一遍喀喇昆仑公路至新疆段;在美国、日本、澳洲、台湾、意大利中至少选一个踩一踩;带父母出国旅游一次;把该考的试考了,把该做的前期准备做好;把我丢了很久的法语再重新捡起来一下;多跑步多运动,减减重,利用现在的条件把Golf入入门。
但我更想说不具体的,2012,愿我们都更加坚守自己,更加不羁。















)趁雨势减弱,在能见度几乎为零的雨夜浓雾中,以时速不到10公里的速度艰难驾车下行了约20分钟,居然在路边一小店碰到10几个当地人,他们正准备下山,说可以带我们一起走。有人做伴就安全多了,遂决定回去接上另外两名兄弟。这小店里还能提供面包、煎蛋,真TMD爽啊,回程接人前订了四个,人手一个。